助理吓得后退几步，不敢说话。
池婳又抓起旁边的一个摆件，狠狠砸在地上。
然后是水杯、台灯、手机支架……
工作室里能砸的东西，她几乎都砸了个遍。
助理们早就跑开了，没人敢在这个时候靠近她。
池婳砸累了，靠在墙边喘着粗气。
她拿起手机，打开直播平台，点进祝霜和的直播间。
屏幕里，那个和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还在和粉丝互动，笑容温温柔柔的，弹幕刷得飞快，礼物还在不断往上涌。
池婳盯着那张脸，眼里燃起了恨意。
她恨这张脸。
她恨这个女人。
今天让她当众出丑，让她的粉丝跑到对面去，让她的榜二大哥叛变。
这一切，都是因为这个女人。
池婳咬着牙，恨不得立马毁掉她。
就在这时，工作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池另霞站在门口，看着满地狼藉，愣住了。
“婳婳，你这是怎么了？”她快步走过来，脸上满是担忧。
池婳没想到母亲会来，皱了皱眉，没有说话。
池另霞的目光落在她手里还亮着的手机屏幕上。
屏幕里，祝霜和的笑脸清晰可见。
池另霞整个身子一颤。
那张和自家女儿几乎一模一样的脸。
她想起之前在墓地见过的那个女孩。
那天她去祭拜一个老朋友，撞见了她。
她当时还认错了，以为是她女儿。
现在想起来，那个女孩，和屏幕里这个人，好像是同一个？
池另霞的手指微微发抖。
她指着手机屏幕，声音有些发颤：
“婳婳，这是谁？”
池婳看出了母亲的不对劲，心里警铃大作。
她不想让母亲知道太多，直接熄了手机屏幕，淡淡道：
“一个特意照着我整容的心机女。”
池另霞收回神思，看着女儿，目光复杂。
但她没有追问，只是柔声问：
“怎么好好的生气了？工作出现了差池？”
池婳懒懒地应了一声：“嗯，工作不顺心呗。”
池另霞走上前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：“工作不顺心就别工作了，家里还是养得起你的。”
池婳没理。
家里能给的那点钱，她基本生活都不够。
她能有今天，全靠自己一步一步拼出来的。
母亲懂什么？
她有些烦躁地推开池另霞的手：“妈你别管了，我自己有分寸。”
池另霞叹了口气，没有再说什么。
两人一起离开工作室，回到车上。
一路上，池婳沉着脸，一句话也没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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