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是这种货色。”
“陪酒、拜金、还生过孩子？小霜，你这人设崩得也太快了吧？”
“你那小提琴，不会是陪酒的时候学会的吧？”
她捂着嘴笑，那笑声刺耳极了。
祝霜和依旧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战云筱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，讪讪地收了笑，道：“算了算了，不跟你说了。你慢慢玩吧，我先走了。”
她下了线。
祝霜和重新看向镜头。直播间里的人数还在掉，弹幕还在骂。那些支持她的声音，被淹没在一片骂声里。
她忽然觉得很累。
“今天先播到这里吧。”她轻声说，“大家晚安。”
她关掉了直播。
卧室里一片寂静。
祝霜和靠在椅背上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手机不断震动，是粉丝发来的私信，有支持的，有骂的。
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。
她可以去解释，可以去辩解不实的事情。
可是昭昭呢。
她真的有个孩子，这是不可磨灭的。
今晚这一出，明显是有人看不得她好，冲着她来了。
如果她什么话不说，就那么退缩下去，反倒中了那些人的诡计。
昭昭不是她的污点，是她的宝贝。
所以，她并不觉得，有个孩子，是件什么很丢脸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