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，靠在另一边的电梯壁上。
两个人隔着一臂的距离，谁都没有说话。
电梯还在往下走，数字一格一格跳动。
他以为他们之间还有可能，以为她心里还有他。
原来不是。
她只是还他的，还他救她的恩情。
还完了，就两清了。
可他还是不想放弃。
虽然已经哀求了数遍，他还是想再问一次。
最后一次。
“再给我一次机会，好不好？”他低头，开口求她。
他想，若是她能答应，说好，他愿意将所有的一切都给她。
他的命，他的钱，他的后半辈子，什么都给她。
祝霜和没有回答。
电梯到了一楼，门开了。
她快步走了出去，没有回头。
祝霜和走出写字楼，站在门口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外面的空气很凉，吹得她打了个哆嗦。
她裹紧了外套，正要往路边走，一辆黑色的车缓缓停在她面前。
车窗降下来，露出一张熟悉的脸。
蒋少青坐在驾驶座上，看着她，目光温和。
“上车吧。”他说。
祝霜和愣了一下，有些意外，但随即上了车。
她转过头看着他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蒋少青发动车子，驶入主路。
“沈迦宁联系我的。她知道了薄浔尧在这边，不放心你一个人，正好我在这附近，就过来接你了。”
祝霜和靠在座椅上，轻轻叹了口气。“麻烦你了。”
蒋少青看了她一眼，没有问什么。
他把车开得很稳，从后视镜看她。
她闭着眼睛，靠在座椅上，脸色有些白，嘴唇也没什么血色。
他不知道她怎么了，也不知道她和薄浔尧之间发生了什么。
他没有问，只是把车开到她家楼下。
“到了。”他说。
祝霜和睁开眼睛，解开安全带，拿起包。“谢谢你，少青。”
蒋少青摇了摇头：“不用谢。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祝霜和点了点头，下了车，走进楼里。
蒋少青坐在车里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后面，坐了一会儿，才开车离开。
薄浔尧站在原地，看着那辆车越开越远，最后消失在路的尽头。
他的心情阴翳到了极点。
他忽然明白了，她不是不愿给他机会，是她已经给了别人机会。
蒋少青不管怎么说都是昭昭的生父。
他们之间有一个孩子，这辈子都割不断的联系。
薄浔尧站在路边，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，站了很久。
他忽然想，如果他和祝霜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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