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。
“薄浔尧在看。”他的声音很低。
祝霜和愣了一下，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。
薄浔尧的车停在后面不远的地方，车窗关着，看不见里面。
她知道他在看，在看着他们，在看着她和蒋少青坐在一起。
蒋少青伸出手，轻轻揽住她的肩膀，把她拉进怀里。
他的动作很轻，很温柔。
祝霜和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，但没有挣开。
她知道他在演戏，演给薄浔尧看。
她顺从地靠在他怀里，把脸贴在他胸口。
蒋少青的心跳得很快。
他低着头，看着怀里的人。
他知道她不爱他，她心里装着的永远是另一个人。
可他还是忍不住心动。
他低下头，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。
祝霜和没有躲。
她知道蒋少青是什么意思，也知道他在做什么。
她在心里说了一声对不起。
薄浔尧坐在车里。
他的眼睛红了，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想冲下去，想拉开那扇车门，把蒋少青从她身边拽开，把她拉回自己身边。
可他不能。
他答应过她，要放过她。
他不能食言。
他的心如刀绞，疼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蒋少青松开祝霜和，退后一步，看着她。
“好了，他应该看见了。”他的声音很低。
祝霜和点了点头，推开车门，下了车。
她走进楼里，消失在门后面。
蒋少青坐在车里，看着她的背影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发动车子，开走了。
薄浔尧的车还停在那里，没有动。
他想起刚刚那一幕，蒋少青亲吻了她的额头。
他能看出来，祝霜和的心在为蒋少青一点点松动。
他们男未婚，女未嫁，走在一起不是不可能。
到时候他们结婚，组件一个幸福的家庭。
她可能会给蒋少青再生一个孩子，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孩子。
昭昭会叫蒋少青爸爸，会跟他撒娇。
而他薄浔尧，什么都不是。
手机忽然响了。
铃声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。
薄浔尧拿起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着“林蔓华”。
他看了几秒，按下接通键。
“薄浔尧，你到底什么意思？”林蔓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又尖又急，“公司那边的人说你已经好多天没去了。”
“你是薄氏集团的总裁，你知不知道？你这么多天不去公司，像什么话？”
薄浔尧没有说话。
他靠在座椅上，闭着眼睛，听着母亲的声音在耳边作响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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