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你再闹也没有用。你妈妈不会来了。你乖乖配合治疗，奶奶不会亏待你。”
昭昭没有说话。
他看着她，看着她那张脸，心里忽然涌起恨意。
他恨她，恨她把他从妈妈身边带走，恨她把他关在这里，恨她说妈妈不要他了。
他不信，他死都不信。
妈妈不会不要他的，她说过，不管发生什么，她都会保护他。
她不会骗他的。
林蔓华伸出手，想摸摸他的头。
昭昭猛地偏过头，用尽全身的力气，在她的手臂上咬了一口。
他的牙齿很小，但很尖，咬下去的时候，林蔓华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她低头一看，手臂上出现了一个深深的牙印，皮破了，血渗出来，顺着手臂往下流。
“你！”林蔓华的脸白了，疼得话都说不利索。
她捂着手臂，退后一步，看着昭昭，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她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，从来没有受过这种罪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？”她的声音尖利起来，“直接给他上一针镇定！”
保镖们按着昭昭，他挣扎着，可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，身上软飘飘的，根本没有力气。
他的手被按着，脚被按着，身体被按着，动弹不得。
刘主任走过来，手里的针管在灯光下闪着寒光。
他蹲下来，看着昭昭，声音有些抖：“小朋友，忍一下，很快就好了。”
昭昭看着他，眼睛红了，但没有哭。“你们都是坏人。”
刘主任的手顿了一下。他没有说什么，把针扎进了昭昭的手臂。
昭昭皱了一下眉，没有哭。
药水推进去，他感觉整个人晕乎乎的，全身提不起劲，眼睛好酸，睁不开了。
迷迷糊糊之际，他又想到了妈妈。
不知道妈妈怎么样了。
他想叫她，可他的嘴巴张不开，声音发不出来。
他只能闭着眼睛，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叫。
妈妈，妈妈，妈妈。
林蔓华站在床边，看着昭昭终于安定下来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早知这孩子这么倔强，她就应该早些给他来一针镇定，又怎么用得着拖这么久。
她看着昭昭干瘦的小脸，看着他紧皱的眉头，心里忽然有些说不清的复杂。
这孩子，睡着了的时候，倒是乖，人畜无害的样子。
“给他输液。”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。
刘主任应了一声，拿起输液管，扎进昭昭的手背。
他躺着一动不动，像一只被抽走了灵魂的布娃娃。
林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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