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？我还以为认错人了。”
她走近了，目光落在祝霜和身上，停留了几秒，又移回薄浔尧脸上。
那眼神里有着明显的审视，还有几分说不清的情绪。
薄浔尧终于想起来了。
他的眉头微微舒展，语气平淡地打了个招呼：
“周韵。好久不见。”
周韵？
祝霜和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，觉得有些耳熟，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听过。
周韵看着薄浔尧，又看了看他身边的祝霜和，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。
她笑了笑，那笑容里有些意味深长：
“你这是从荷城回云城？”
薄浔尧点点头：“嗯。”
周韵又问：“去云城是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措辞，最终还是说了出来：“是去办什么事吗？”
薄浔尧没有回答，只是看着她。
周韵见他不说话，又自顾自地接了下去：“我每年这个时候都要回云城一趟，去看看时苒。她一个人在那边，怪孤单的。”
她说着，叹了口气，感慨道：
“没想到这么巧，能在飞机上遇到你。你也应该是回云城去看她的吧？毕竟每年这个时候……”
她的话没说完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阮时苒的忌日快到了，她以为薄浔尧也是回云城去祭奠的。
祝霜和听到这里，心里微微一紧。
她垂下眼睫，没有去看薄浔尧的表情，只是静静地等着。她不知道他会怎么回答，也不知道自己希望他怎么回答。
如果他现在默认了，她也能理解。
毕竟那是他的过去，是他曾经深爱过的人。
可如果……
“不是。”
薄浔尧的声音很平静，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周韵愣住了。
薄浔尧继续说，语气里没有任何犹豫：
“我不是回云城去祭奠她的。我是刚从荷城回来，陪我女朋友参加演奏会的。”
他伸手，轻轻握住祝霜和的手，十指交缠，放在自己腿上，动作自然又亲密。
“这是我女朋友，祝霜和。”
周韵脸上的表情僵住了。
她看着薄浔尧，又看了看祝霜和，眼神复杂。
“女朋友？”她重复了一遍，声音有些干涩，“你和时苒……”
她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你和时苒的事，就这么过去了。
薄浔尧没有解释，也没有辩解。
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她，那目光里没有任何心虚，只有坦荡。
“时苒已经走了很多年了。”他说，“我该往前走，她也希望我往前走。”
周韵被他这话堵得说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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