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西京艰难的撑起身体,不明白自己又有什么地方惹到了他,好在她现在心情好得很,不介意去讨好他。
当纤指与精壮的臂膀还差着些许距离时,那人像提前预知似的站起了身,停也不停的离开了这间充满两人气息的房间。
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拂袖而去了,柳西京收回停留在空中的手,仰倒在软床上。
她想,是时候去看看如何哄人方面的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