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足了李家面子,天冷了,又弄了一身血污,回府歇息去吧。”
统领五十万禁军,岂能是泛泛之辈,刘罄的手段,在和十八骑的摩擦中,李桃歌早已领教过,至今仍记得对方重拿轻放的庙堂伎俩,比起国子监的课业玄妙多了。
李桃歌斟酌好说辞,恭敬道:“上将军,多谢对晚辈抬爱,可这足有千人,不差我这一双眼,事后传的妇孺皆知,您能知晓出自谁的口中?”
刘罄冷声道:“想要看热闹,我不拦,可这热闹有的该看,有的不该看,谁敢传出去,人头落地,无论是何身份。”
太子府中门大开。
禁军纷纷竖起兵刃,如临大敌。
只有一人。
灰色道袍,扎混元髻,相貌清雅,面容刚毅,两把长剑交叉叠于背后,腰间也有两把长剑。
田桂。
李桃歌对他并不陌生,征西途中,与田桂打过几次交道,但对方沉默寡言,摸不清秉性,常伴太子身边的左膀右臂,约莫有不俗本事。
李桃歌呢喃道:“像是一个善字。”
刘罄声若洪钟道:“再踏半步,杀!”
控弦声不绝于耳。
田桂双手环绕,拔出腰间双剑,一步一步走下台阶,朗声道:“送太子出城,途中有图谋不轨者,格杀勿论!”
刘罄闻言闭住双眸,暗骂一声妖后。
同为刘氏子孙,其实他不想看到这一幕,奈何皇后铁了心要掀起腥风血雨,只能见招拆招。
神武卫大统领刘慈心领神会,高抬右臂。
箭弩一时纷飞如雨,看似比雪花都密集。
禁军十二卫,有厚有薄,分亲疏远近,像金龙卫天子近侍,甲胄金戟出自将作监能工巧匠,乃京城之最,其次便是刘罄心腹神武卫,一个个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猛士,弓箭手弩必是精铁打造,比起不良人手中的破铜烂铁,强出不止一筹。
面对蝗虫都能射成碎渣的剑雨,田桂神色恬淡,倒踩七星,左手短剑卷起漩涡,挡住一半剑弩,接着足尖一点,跃起几丈来高,直奔甲胄明亮的刘慈而来。
之前积攒满肚子的怒火,终于有了宣泄之处,刘慈一拍背后巨大刀鞘,一柄乌黑发亮的名刀低吟而出。
长三尺半,宽半尺,柄一尺,刀名朝之。
刘慈摆开架势,正准备教训中年道人,突然眼前一花,田桂不见踪迹。
再凝去视线,已朝着刘罄方向疾驰而去。
擒贼先擒王,只要搞定上将军,禁军投鼠忌器,说不定能送太子出城。
被摆了一道,刘慈眼眸瞬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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