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胀,心窝猛跳,气息凝滞,像是夜御十女后乏力景象。
李桃歌轻轻喘气,暗骂这血脉之力后劲十足,养了这么久都不见好转,以后再遇到险境,宁可躲在后面当缩头乌龟,也不能逞强好胜。
输人不能输阵,李桃歌忍住眩晕,强撑起笑容,说道:“大国有大国气度,绝不会锱铢必较,行礼求饶,就不把你放到永宁府大牢受罪,要不然,不良人的手段,比你见过的姑娘都多。”
阿畜始终不曾开口,呆呆站立,只是脸颊胎记愈发明显,似乎有延展迹象,从左脸蔓延到中间,越来越快,整张脸通红如朝霞。
虽然他没有真气促成的剑气,但是剑意澎湃。
一丝一缕,从冰墙之间渗出。
不好。
李桃歌又不是爱逞英雄的愣头青,见势不妙,疾步后撤,四名影卫呈菱形将他护在身后,如临大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