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像是不大的孩子,其实年纪约莫二十上下了,骡子,猎物就一个,咋个分?”
披甲骑兵咧嘴道:“余雄,你的牧场有几十名奴隶,我的家里五百只羊没人放,这次猎物归我,正好把她弄回去给我放羊。”
余雄扭动脖子,咔咔作响,“不好,我的奴隶都要老死病死了,有年轻的雌娃,正好接替他们,这老的归你,若是能养活,替你看那五百只羊。”
绰号骡子的披甲骑兵扬起脑袋,不忿道:“你不好,我更不好,马场奴隶不及你一半,不公平。上次遇到的那对母女,就被你带去毡房暖床,这次竟然还要抢猎物,干脆打一架,谁赢谁带走。”
余雄哈哈笑道:“绥王有令,草原四十九部不许内讧,为了一头猎物,伤了兄弟和气,我怕鹰隼骑会把咱们俩脑袋给砍了。这雌娃看起来模样不错,就是脏了些,扔进河里洗洗涮涮,给兄弟们快活快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