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到二人下毒,只是推断而已?”
苏布低声道:“这名年轻女奴,乃是世子前些天所救,来历不明,自称是安西人,可她说着一口听不懂的官话,与安西方言根本不一样。郡主您也知道,那年世子随同征西军铲除郭熙,杀了几万叛军,他们的妻儿老小,肯定想要为家人报仇,所以小的猜测,她之所以撒谎,要么是谍探,要么是来刺杀世子的凶犯!”
避重就轻,很快将虐杀奴隶的罪名抹去。
萝芽将视线挪向重伤女奴,“你是刺客吗?”
小江南惨然一笑,“郡主,你不觉得他是在挖坑吗?我是不是安西人,都要死。”
萝芽细品一番,恍然大悟,面沉如水道:“你这亲卫好狡诈,险些被绕了进去,她若不是安西人,就是撒谎图谋不轨,她若是安西人,又成了叛军家眷。你究竟是栽赃于她,还是戏弄于我?!”
苏布伏身于地,卑微道:“小的只将殿下安危放在首位,两名寻常女奴而已,宁杀错,勿放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