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外乡人很多,酒楼都忙不过来,听说一天能赚几十两银子,真叫人眼馋。茯苓炒菜,我做面点,府里的家丁婢女也都可以去帮忙,赚来的钱给府中贴补,一年到头,约莫能省几千两银子。”
李桃歌莞尔一笑,朝屋顶指去,“再给侯府盖层楼,地方都不用租了,大门一开,来者是客,有侯府这块招牌,一年不止几千两,几万两都能赚到。”
小江南两眼放光道:“真的?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,岂不是能躺在银子上面睡觉了?”
李桃歌认真点头道:“谁来吃饭,你我坐陪,再把文官喊来吟诗,武将喊来舞剑,保证成为琅琊城第一酒楼。”
起初小江南听的津津有味,幻想着日进斗金场景,可听他说的越来越离谱,咬紧虎牙道:“你在耍我!”
李桃歌乐呵呵道:“是你先耍我的,堂堂侯府夫人,以后的一品诰命之身,跑到酒楼里做菜,旁系那些爷爷,非把门口跪塌不可。”
小江南疑惑道:“经商而已,又不是街头卖艺,不至于给侯府丢人吧?”
李桃歌指着自己太阳穴,笑道:“人老之后,最注重的是脸面,最固执的是脑筋,改不过来的。商贾地位卑贱,纵然有家财万贯,也不过是肥点的牛羊而已,任人宰割。平日里见了你头都不敢抬的李子舟,出府之后成了李大人,随便跺跺脚,能踩死城里一半生意人。”
小江南挠头道:“有那么夸张?”
李桃歌含笑道:“我说的已经很保守了,只要李子舟随便泼出去几盆脏水,说商家窝藏东花细作,谁都甭想在城里赚到一文钱,反而要掏干家底,孝敬郡守大人。”
小江南惊叹道:“我遇到的强盗土匪,也没这么坏啊。”
李桃歌摇了摇头,吃起豚皮饼。
老吴风风火火跑进来,双手举起书信,低声道:“少主,相爷送来的信。”
李桃歌小心接过,拆开后,迅速扫了一遍,面色顿时变得冷冽。
老吴问道:“京城又出事了?”
李桃歌攥紧书信的骨节泛白,青筋在手背狰起,沉声道:“蛮子越过白沙滩,已到镇魂关。”
房内顿时鸦雀无声。
四疆中唯一平安的西疆,也成为骠月铁骑肆意践踏之所。
如今天下齐力伐宁,似乎败局早已注定。
三人久久不语。
这不单单是江山社稷,更关乎生死存亡。
小江南又惊又怒,咬紧银牙道:“蛮……蛮子怎么又来了!”
李桃歌眉头紧锁,说道:“我以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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