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脖颈,用力下压,含笑道:“贱婢,你说呢?”
桃奴儿弓身如虾,脸庞已然涨红,费力说道:“王爷,才走出琅琊城,再折返回去,走老路可不是好兆头。再者,为何不许我家主子进琅东大营,难道里面藏有不可告人的秘密?”
刘蛰俊逸五官露出讥讽神色,“贱是贱,聪明也是聪明,本王就依你所言,去营中一探究竟。”
十六名轿奴抬起轿子,朝着营门大步走去。
作为东岳军主帅,前来巡视东庭防务,谁也挑不出刺,李桃歌闪到一旁放行。
营门足够宽敞,六骑可同时出门,但这銮轿委实大了些,一名轿奴卡住半个身子。
察觉到摇摇晃晃进不了门,桃奴儿破口大骂道:“废物!白痴!门都进不去,养你们有何用!王爷,琅东大营窝窝囊囊,一点都不气派,不如把门拆了,再盖一个大的!”
李桃歌挑起眉头。
初次来东方三关,就要拆营门,况且这话出自一名男宠口中,晟王真要敢干,这口气自己能忍,十几万琅东军忍得了吗?
刘蛰揉着下巴,笑意盈盈道:“贱婢,净出馊主意!营门乃是一军颜面,拆了人家大门,军卒心生不满,必要对我心怀怨恨,此门,拆不得。”
桃奴儿扬起尖翘下巴,“奴家来拆!”
啪!
一记耳光扇在他的脸颊,险些将他打出銮轿。
刘蛰眯起眸子,又将靴子踩在他的胸膛,“贱婢!你是个什么东西,敢当我东岳军的家,来历不明的东西,不过是刘家养的一条狗!”
这番话,明显是在指桑骂槐,尤其是野种二字,直插某人心窝。
李桃歌脸色暗沉,眼神如刀。
桃奴儿右脸死死贴在洁白熊皮,讨饶道:“王爷,奴家是野种,奴家是贱婢,再也不敢当王爷的家了!”
刘蛰心满意足坐好,大袖一挥,“拆门!”
几名侍卫大步前行,可被李桃歌张开双臂挡住去路。
前一刻还趴在轿中的桃奴儿,立刻跳起来,掐起兰花指,叫嚣道:“反了天了!敢违逆王爷心意!来人,把他砍了!”
侍卫齐齐抽出宁刀,刀光闪烁。
李桃歌宛如一尊石像,望向轿中藩王。
刘蛰探出身子,似笑非笑道:“青州侯,你说这门,该不该拆?”
李桃歌忽然展出一个灿烂笑容,“王爷,千里迢迢扰我军心,是何用意?难道东线告破,江山沦陷,百姓流离失所,对你刘氏有好处?”
“反了,真的反了!”
桃奴儿在轿子里转来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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