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以一杆大枪挡住几十万大军,宁死赴国难,令人唏嘘不已。”
裴太莲问道:“可否归结为大国底蕴,武德充沛?”
李桃歌思索片刻,答道:“似乎不止武德那么简单,文官想要青史留名,武将同样想要名垂千古,不成功,成仁也好。”
“成仁……这便说得通了。”
裴太莲感慨道:“欺人掩其真心,难逃天鉴,向善而持正念,终沐暖阳。”
李桃歌带有敬意说道:“二掌教知礼明礼而不拘礼,有上古君子之风。”
“屁。”
裴太莲笑着骂了一声,说道:“贫道最讨厌君子二字,假君子害人,真君子害己,不真不假的误国又误民,远不如当一名山野村夫悠闲。”
李桃歌琢磨一番,似乎有些大道理,像自己这种性子,若不是父亲庇佑,尸骨早已烂在野地里,不如当小人来的实惠。
裴太莲突然开口道:“侯爷携有杀气而来,怎么又静了下去?你是一方王侯,手中握有雄兵,当断则断,莫要听贫道胡诌八扯。”
既然二掌教已然看透,李桃歌也不再瞒着,单刀直入道:“骠月攻打碎叶城受阻,导致樊庆之孤立无援,韩无伤按兵不动,想要在旁择机捞好处,我想去打九江军,姓韩的要么退兵,要么攻进来,反正不能在东线卧着。”
裴太莲好奇问道:“若是攻进来,大军所到之处,生灵涂炭,岂不是坏事?”
李桃歌眯起桃花眸子,“就算是挖骨剜肉,也得把这毒疮除掉,不然蔓延至五脏六腑,那是要命的祸事。”
裴太莲频频点头道:“侯爷所言极是,贫道这山野村夫,看不到那么远,以为不动兵戈就是好事,若是想要治疗顽疾,心慈手软无用,必须痛下决心才行。”
李桃歌直言道:“韩无伤卜卦之术神乎其神,六爻算尽天下事,我怕出兵时他能算到,想问问二掌教,贵宗可有妙术仙法,瞒天过海,让韩无伤变成瞎子聋子?”
“贫道听过韩霸王的卜算之术天下无双,乃是东花太玄宗密术,至于破解之法,容我想想。”
裴太莲捋起清须,闭目沉思。
李桃歌正襟危坐,安静等待。
一炷香后。
裴太莲缓缓睁开纯净双眸,笑道:“所谓卜卦,其实是提前窥到天机,偷天道而用之于人道,一言不可尽。曾经有位道家高人,所著天机卷有云,雪于山崩,自起成球,一行一过,渐迷渐往,其心何处,其神何往?恐其难以自知,因欲而行,只能迷失,球雪之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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