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就是从火堆里滚出来的,这把骨头早该埋进沙子里面,能换取青史留名的机会,早他娘赚大了!”
喊杀声在山腰愈演愈烈,已经有流矢钻进眼帘。
楚老大闷声道:“行,你是主将,该怎么打,你说了算,不过事先提醒一句,东岳军主帅是刘蛰,他与侯爷之前有仇怨,如今虽然面和,但未必心和,十有八九会坐山观虎斗,等双方力竭时再出来收拾残局,所以咱俩誓死守住的峰顶,或许只是一场笑话。”
千里凤满不在乎笑道:“记得在书院里先生教过,君子有九思,当时我就嘲笑他瞻前顾后,若是有这种人带兵,逢战必败。老楚,问一句,你我是君子吗?”
楚老大抓起宁刀,大步流星走向下山路,中途突然停住,回头说道:“别忘了,爷爷叫楚罄鸣。”
千里凤先是愣住,揉了把胡茬,讥笑道:“一个马匪,名字还他娘挺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