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宁军出了名的烂到骨头里,当初刘甫大肆治军都无能为力,一个个花钱玩女人是高手,打仗像是小媳妇儿般娇柔,他们如若能挡住骠月铁骑,那才是见了鬼。”
李桃歌摁住墙砖,声音低沉说道:“所以不能把保宁军当作救命稻草,由他们来拱卫京城,皇帝睡觉都要睁一只眼。”
周典突然问道:“草原呢?他们才是保卫京城根本,一旦降了骠月,那后果……”
李桃歌咬着嘴唇,一言不发。
周典沉声道:“你和萝芽有婚约在身,不如让她给草原王写一封书信,萝鹫最疼爱的掌上明珠,总不会置之不理吧?”
“周大哥,你对世故怎会如此稚嫩?”
李桃歌缓缓摇头道:“草原王老谋深算,手握百万族人生杀大权,大局为重,绝不会顾及私情,别说萝芽,就是萝枭求他改变意图,同样会被无视。与其动之以情,不如许以重诺,把江山分一大块出去,才能令他心甘情愿与蛮子拼命。”
“侯爷,相府急报。”
一名珠玑阁门客急匆匆跑来。
当李桃歌看完书信,脸色瞬间煞白。
周典怔了半天,疑惑道:“草原狼族东迁?那岂不是大开京城门户?!只要蛮子叩开固州城这道闸门,便可朝夕之间抵达永宁城!”
李桃歌沉默半天,才开口说道:“我想过草原会降,也想过萝鹫会誓死杀敌,但万万没想到,他会举族迁入东庭,未战先怯,难道不怕朝廷怪罪?”
周典皱眉道:“草原王这一昏招,砍他脑袋都不过分,百万族人像是洪水猛兽,涌入东庭后果不堪设想,要不然咱们先去截住狼族,不许他们进来,等朝廷下诏之后,再以诏令行事。”
李桃歌面呈难色说道:“再怎么说,那也是我岳丈大人,女婿去打老丈人,大为不妥。刘蛰带着东岳军正守在东庭西北入口,写一封信,交给他去办。”
周典哭笑不得道:“这他娘都是千古奇闻!”
“侯爷!老爷来信了!”
又是一名门客递来书信。
一炷香之内,两封信接踵而至,况且都是出自李白垚亲手所书,李桃歌不由揪起心窝。
十八骑深入东花二百里,连破三城八关。
世子萝枭率五万铁骑相助,血洗汐美草原。
李桃歌看完后呆滞当场。
周典一拍大腿,恶狠狠道:“原来狼族东迁,是要去助十八骑打东花,怪不得哪儿也不去,偏偏来东庭找你,这就说得通了!”
李桃歌泛起苦涩笑容,冲书信自言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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