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死回生线。这样一来,无论是谁面对十八骑和琅琊李氏,都要掂量掂量,对吗?”
武棠知微微一笑,伸出细长白嫩的手指,夹起一枚荔枝,放在两盏瓷碟中间,“谁能想到,李家老祖李静水,会扶摇登仙。”
李桃歌轻扯嘴角,笑道:“三道保命符,可睥睨天下。”
武棠知声音低沉说道:“有人点评李相工于谋国,拙于谋身,我看未必,谋国者岂能不懂谋身之道,只是看他老人家想不想而已,有了这三道倚仗,李相再无后顾之忧。”
“寒食节那天,中书省颁布新政。”
“李相正式同门阀宣战。”
铛。
伴随龟裂声,李桃歌望着碎成两半的茶碗,挑起眉头。
自己立足未稳,气候未成,父亲这时颁布新政,是否为时过早?
可想起西北二庭的百姓流离失所,两江百姓赋税沉重,国库见底,灾祸横行。
今年秋收,必定民心大乱。
或许父亲不是嫌太早,而是太晚……
李桃歌视线来到那张清贵到高不可攀的脸庞,问道:“你身为郡主,却对我谈及圣人辛密,怎么看都像是胳膊肘往外拐。这一番话,是替皇室来敲打我,还是另有所图?”
武棠知撩起青丝,笑容明媚,“我美吗?”
李桃歌木讷点了点头,“美,很美,美到见到你的男子,鼻子冒泡都懒的擦。”
粗鄙的形容,令武棠知噗嗤一笑,接着问道:“我聪慧吗?”
李桃歌嗯了一声,“皇城三绝,年幼成名,诗词大家,有辅国之才。”
武棠知香肩前倾,单手托腮,双眸含春,口吐香兰,“那我给你当媳妇儿好不好?”
勾魂摄魄的双眸,娇艳欲滴的香唇,犹如谪仙人使出的杀招,无人可挡。
两人相距不足半尺,李桃歌忍不住心猿意马,咬了下舌头,才缓过神来,“琅琊李氏即将与皇室门阀宣战,陷入泥沼,四面受敌,为何要嫁给我?”
武棠知柔媚一笑,食指挑起覆有烫伤印记的下巴,“与天下为敌,岂不快哉。”
李桃歌莞尔笑道:“你是变态?”
武棠知笑到花枝乱颤,“宝贝郎君,你怎么什么都知道?”
李桃歌纠结道:“可我不是变态,娶了一个大智近妖又出身皇室的媳妇儿,觉得浑身都不自在,像是有头母虎常伴身侧。记得当年安平公主为了要嫁给我父亲,拎着一把剑要杀驸马当寡妇,闺女都随娘,不定哪天睡觉的时候,你会抹了我的脖子,为朝廷锄奸。”
武棠知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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