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,虽然走的路不一样,不过相距都不太远。
“呼...”
“呼...”
面罩上呼出淡淡的热气,热气遇到极低的冷空气向上凝结成白雾,眼睫毛上,狗皮帽子上都凝结了一层白霜。
顾安抬头看了眼天,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的背货队,在前方找了个背风低洼的地方停了下来。
背货队早已经习惯了这样恶劣的环境,停下来休息的瞬间,负责清理积雪的清理积雪,找干柴的找干柴,点火的点火、烧水的烧水。
橙黄色的火焰跳动在死寂的深山老林中,给刺骨的寒冷中带来无尽的暖意。一群人围着火堆,肉饼泛着淡淡的焦香,裂口的缝隙中滴着清澈的油脂。
白瓷杯中的雪水融化,咕噜噜冒着泡,白色的雾气翻滚。
顾不得烫,戴着手套的手抓起白瓷杯的把手,放在雪中冰个几秒钟,热气便被吸收大半,喝下去也不那么烫人。
火焰照亮顾安的面庞,他胡子拉碴,点上一根香烟,深吸一口,缓缓吐出,有种活过来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