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眼整个天启国,能造出这等爆炸武器的,除了令郎恐怕再无第二个人了吧?”
他顿了顿,声音愈发冰冷:“况且这般惊天动地的爆炸,整个京城唯有荣昌侯府曾经历过,如今,本王的府邸被炸得七零八落,几乎被夷为了一片平地,成了一片废墟。”
“更可恨的是,”齐王咬牙切齿道,“不但炸毁了本王的府邸,还将府中珍宝洗劫一空,这等行径,简直太丧心病狂了......”
然后,捂着脸痛哭起来,“皇上啊,您可得给皇兄讨个公道啊!呜呜呜......”
朝堂之上,这位年过半百的王爷竟不顾体面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。
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浑浊的泪水顺着皱纹纵横的脸颊滚落,将朝服前襟都打湿了一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