阻拦的狱卒,径直冲进了牢房深处。
刚踏入牢门,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,昏暗的牢房里血迹斑斑,到处都是哀嚎声不断。
安王皱了皱眉,目光在牢房里快速搜寻着。
他快步踏入刑房,眼前的景象令他肝胆俱裂——两个儿子都被高高绑在铁架之上,衣衫破碎,鲜血浸透了衣衫,早已不省人事。
安王双目赤红,浑身颤抖,目光瞪向那个端坐在太师椅上的清俊身影。
上官容渊正慢条斯理地品着茶,神色自若。
"渊儿!"安王怒吼道,声音里夹杂着愤怒与痛心,”就为了几句闲言碎语,你竟敢将你两位堂兄折磨至此?"
上官容渊缓缓放下茶盏,目光如刀。他端坐的身姿纹丝不动,脸上笼罩着一层荫翳。
"皇叔当真觉得,这只是风言风语?“他声音低沉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”说这话时,您心里就一点都不心虚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