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唐乐乐赶紧收回手,乖巧的不能再乖巧,声音也柔顺的很:“是,奴婢知道了!”
文渲本来还有点儿心疼,看她立马变了脸,莫名想笑,突然觉得父亲好像不是她的对手吧?
不过也不能让那对兄妹好过,别以为你们会告状自己就拿他们没办法了,沉下脸吩咐长河:“去武器库,把表哥送我的那把大刀取出来,爷要擦刀!”
长河心一颤:“大半夜的擦什么刀呀?咱明天再擦不行吗?要不奴才帮您擦?”
“不行,那是见过血,沾染无数冤魂,上过战场的刀,白天擦煞气不够,就现在擦,你不去爷亲自去!”
长河只好战战兢兢去拿刀,只希望别闹出人命!
此时夜色刚刚升起,月亮还没爬上来,只有几颗昏暗的星星,有气无力的挂在黑沉沉的天空。
长河取来大刀,文渲一把握在手里,一抖手之下,发出嗡嗡的声音,空气好像都冷了几分。
随后他缓步走到文蓝晨的院子外面,就这样找了块石头,大马金刀地坐好,接过长河递来的抹布,缓缓擦着刀,浑身散发出凛冽的杀气,像是蛰伏的猛兽,等待机会一击致命。
长河吓得要死,萱草姑姑被老爷带走,世子坐在大爷门外擦刀,怎么看怎么吓人,这是跟国公爷示威呢!
他毫不怀疑,姑姑若是受到伤害,世子真的敢拎着刀杀向大爷!
那边萱草跟着大管家到了国公爷的书房,大管家敲敲门,得到答复推门进去。
书房里亮如白昼,唐乐乐偷偷打量国公爷,满脸端肃,俊朗儒雅,不是奸恶跋扈之人,比起纪刚还要好相处,马上跪下磕头:“见过国公爷,不知您让奴婢来有何吩咐?”
定国公看她不卑不吭,沉稳冷静,想吓唬她一下:“你都欺负到我家闺女头上了,你说叫你来有什么吩咐?说说吧,谁给你的胆子让你不把主子放在眼里?”
唐乐乐眼珠子快速转动,感觉他好像不是很生气,解释道:“奴婢不知国公爷这话从何说起?奴婢自问从未有对小姐不敬的地方,国公爷明察!”
“哼,你敢说没有讽刺她生父不详,母亲不守妇道?”定国公是真的生气,府里的丫鬟都敢肆意谈论主子的家事,太没有规矩了,是不是自己太过仁慈,一个个的不知道害怕!
“奴婢冤枉,当时有无数食客作证,奴婢只是问小姐,她父亲是谁得问她母亲,这话没毛病呀?她问世子本就不应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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