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突了她,举起的手又放下来,手足无措的样子让林诗诗很满足,看来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极重要呢!
哭的差不多了,林诗诗才道:“我想去问问他,可还记得我们青梅竹马的情分,可还记得我们的婚约?总要得他一个答复,我才甘心!”
“也好,有始有终,我来安排,你别太难过,起码知道他的消息,好赖都有了结果!”
只要她不哭,怎么都行,秦玉楼又匆匆出去,他现在在府衙任职,当年考中了进士,只是名次不好,没有选上庶吉士,倒是被进京的郡守看上了,招来当女婿!
之后又在他的活动下,在自己治下当差,待他还算不错。
好歹是朝廷命官,想见他也不易,秦玉楼又花了不少钱,打探到了他的行踪,制造一场偶遇。
到了现在,季丰然给他的遣散费也花的差不多了,虽然有人脉,但是请人家办事,总不能红口白牙吧?还得银子开道才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