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，都是明明白白写著能搞多少钱。你们搁著高山流水，不说大白话装高手，集团没意见才怪。」
旁边的孙鹏则是哈哈一笑：「这就是龙族嘛，骄傲是骨子里的，看著礼貌客气，心里傲得很，改不了。裴总不也是这样子吗？」
李鹤无奈：「我的评价是，特优。没有客观，全是感情分。」
孙鹏说：「我也是特优，主要龙族的故事太多，从小听到大，习惯了。虽然他们有时候也挺烦，用鼻孔看人————不过总归还是自己人。」
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展位。
两人将目光投向天堂位置。
一个小时后。
李鹤和孙鹏脸色沉重地离开。
三个小时到。
学院的代表团再次齐聚。
祝青礼道：「现在开始，把你们的评价以书面形式交给我。」
收拢所有人的意见。
祝青礼看著手里的投票说：「下面我公布初选结果。」
「折叠工艺部，最终平均分是不合格。」
「深岩开发署，合格。」
「龙宫，4票特优，2票优。」
「天堂，4票特优，2票不合格。」
她看向李鹤和孙鹏：「你们两个，我再确认一遍，这个评价真实客观吗？」
李鹤一脸坚定：「不客观。」
——
孙鹏补充：「但真实。」
祝青礼面无表情道：「我理解你们两个对人类身份部分的归属感，以及对龙宫运营的认可。但这次竞标的源头，就是因为天堂交给集团董事会的计划书。」
「他们的信仰资本产业化，能够创造大量利润，将此前式微和分散的神位系乃至更早的祖灵，信仰资源进行重组和变现。」
「大趋势不可逆，这是时代的更迭。」
「希望你们做好心理准备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