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虚空兽群实力强大，手段诡异。
鬼母伤势未愈，战力大打折扣，叶秋为了保护她受到了重创。
鬼母看着他身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，眼眶突然就红了。
“你傻不傻？”
她咬着唇。
“为了我不要命了不成？”
叶秋疼得直抽气，但嘴上依旧不饶人。
“这不是还人情嘛，毕竟要不是你，在下界我可能就……”
鬼母没有说话，她以为自己不会哭，可这一刻，她的眼泪缓缓流下。
叶秋突然伸手，擦去她脸上的泪。
他的手上还沾着自己的血，蹭在鬼母脸上，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。
可鬼母没有躲，她甚至主动把脸贴了上去，感受着那只手温暖的触感。
“叶秋。”
她轻声开口，声音有些哑。
“嗯。”
“你是不是故意的？”
“什么故意的？”
“故意让我……”
鬼母顿了顿，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。
“让我离不开你。”
叶秋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了一句让鬼母这辈子都忘不掉的话。
“你说对了，我就是故意的。”
“毕竟你长得那么好看。”
鬼母神色有些呆滞。
好啊。
原来真是色心作祟。
可为什么，她非但不生气，反而有些高兴呢？
那一天之后，两人之间的关系慢慢开始亲近起来。
他们一起看虚空中偶尔闪现的奇异景象。
有时是极远处的位面崩塌，绚烂的光芒像烟花一样绽放。
有时是虚空生物的迁徙，成群结队的光点如银河般流淌。
有时什么都没有，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彼此的温度。
可即便如此，鬼母却高兴的像个小女孩。
这一天。
鬼母靠在叶秋肩上，望着远处的虚无，忽然问道。
“如果一直找不到她，你是不是要一直这样下去？”
叶秋知道她问的是谁，侧头看向鬼母问道。
“那你愿意陪着我吗？”
鬼母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移开目光，小声说。
“我现在伤还没好，不跟着你跟着谁？”
叶秋笑了。
笑起来的样子格外好看，至少鬼母是这么觉得。
但她没有说出口，只是悄悄地弯了弯嘴角，把那点小心思藏进了心里。
又过了许久，鬼母的伤势终于痊愈。
不仅痊愈，在叶秋的帮助下，她的修为还更进一步，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。
她站在虚空中，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，忽然转身看向叶秋，眼中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认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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