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失去了支持等等。
他们信以为真，停止了对卫民集团的进一步行动，乐呵呵地看着韩卫民“自生自灭”。
半年之后，那些曾经对卫民集团虎视眈眈的外国财团，一个接一个地撤了。
太平洋资本等了半年没等到韩卫民的回复，又去投资了别的项目，结果那个项目失败了，亏了好几千万美金。
李美华被公司辞退，据说是回了霉国，在纽约的公寓里整天喝酒度日。
不列颠的贸易集团在龙国的其他投资项目也接连受挫，总部决定收缩亚洲业务，把龙国区的负责人撤了职。
那个穿花格西装的胖老头后来被调去了非洲，在尼日利亚的一个项目上因为贪污被当地政府抓了。
印毒的公司最惨。他们在金鱼岛碰了钉子之后，转而去别的渔村找投资机会，结果被人骗了，投进去的钱打了水漂，直接宣布破产。
那个裹白头的代表后来再也没在龙国出现过，据说是回了印毒老家种地去了。
倭国的几家企业也没捞到好处。
有一家不信邪的旅游公司绕过韩卫民，直接跟海楠省地方政府谈合作，金鱼岛去不了就去了别的渔村，投了不少钱搞了个度假村，结果游客不买账，开业不到一年就门可罗雀。
投资方亏得血本无归，灰溜溜地撤了。
柳如芳把这些消息汇总在一份报告里，放在韩卫民的办公桌上。报告的最后写着一行字：“所有外国财团均已停止对卫民集团的收购和入股尝试。卫民集团继续保持独立运营。”
韩卫民看完报告，把报告放进抽屉里，锁上。
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，远处轧钢厂的烟囱还在冒着白烟，街道上车来人往，一切如常。
柳如芳站在他身后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忍不住问了一句：“卫民，你就不担心那些外国公司报复你吗？”
韩卫民转过身来看着她，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，但很踏实，像是一个人在经历了大风大浪之后终于靠岸时的表情：“报复？他们拿什么报复？钱？他们的钱没我多。技术？他们的技术我学得会，我的技术他们学不会。人才？他们的人才比我多，但他们的心不在龙国。
如芳，我告诉你一个道理——做生意到最后，拼的不是钱，不是技术，不是人才，是人品。你在龙国踏踏实实地做事，农民信任你，工人信任你，老百姓信任你，谁也动不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