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而言之,绝不是一个春暖花开的季节,而是一个气候暴躁、土地泥泞、充满艰辛和不确定性的过渡期。
她抄起门后那把小锄头,对贺钦川一扬下巴:“走,规划咱家的‘战略储备田’去。”
两人先去了贺钦川他爹院子前的那块自留地。这块地朝阳,土质被拾掇得更松软些。
院子里,风还有点扎脸。
贺钦川瞅着他姐蹲那儿拿树枝画了半天鬼画符,终于忍不住了:“姐,你在这泥巴上画的这是啥?能召唤土豆精不?”
王小苗头都没抬,用树枝点了点靠墙根那条线:“召唤个鬼。这是咱们的粮仓。瞧见没,这条线里头,埋发了芽的土豆块。土豆不怕冷,先给它占上这好地方。”
她在旁边戳了几个小坑:“土豆边上,这几个点儿,种黄豆。”
贺钦川乐了:“黄豆?咱不是有豆橛子了吗?咋还种黄豆,跟黄豆干上了?”
王小苗白他一眼,“这黄豆是来当长工的!它自己吃饱喝足还能给地里白送固氮。等它长起来,土豆正好挖出来吃,地方腾给它,一点都不浪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