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苗脸上立刻浮现出茫然和一丝被冤枉的委屈：“歼七？首飞？方日同志，你是不是听错了？方爷爷昨晚是跟我聊了聊飞行训练的重要性，鼓励我们年轻学员要关注国防科技发展。首飞……这种最高级别的机密测试，我怎么会知道，又怎么可能敢提这样的要求？”
方晴压低声音却咄咄逼人：“你别装傻！我们听得清清楚楚！你还说什么‘亲眼见证历史’，‘心里长出更好的想法’！不是歼七首飞是什么？难道是看老掉牙的初教六转圈吗？”
王小苗脸上的茫然更深：“方晴同志，你真的误会了。我说‘亲眼见证历史’，是指作为军人，要见证和参与国家一步步强大的每一个进程……”
方日知道王小苗在骗他们？但是没有证据。
“那你为什么偏偏昨晚来？还带着自己做的酱菜？”方晴不死心。
王小苗叹了口气，表情变得有些腼腆和无奈：“快过年了，我父亲和贺叔叔一直记挂方爷爷，但自己没空，就让我这个做小辈的，代表他们来看看老首长，送点自己做的家常东西，表表心意。这不是很正常的人情往来吗？”
他们明明亲耳听到，但眼前这个比他们还小的光头学员，却能用最“正确”的话，把一切抹得干干净净。
两人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挫败和不甘心。
王小苗语气转为劝诫：“方晴，方日，天气冷，你们快回家吧，别让方奶奶担心。我也该回去了，还有训练任务。”
“她肯定在撒谎！”方晴愤愤道。
“可她说的一点毛病都没有。”方日皱着眉头，老气横秋地说
王小苗骑上摩托车，驶向门岗，检查、放行，她直接回到二科。
开玩笑！
她连军军和丁旭都都不带去，她不敢保证时间，她回去准备食物，她要去小山丘挖坑搭棚。
她不带拖油瓶～～
除非是小川。
一路开到二科，她就把丁爸的勤务兵叫去了。
王小苗面瘫着脸看着丁爸。
丁爸：“老首长带你去吗？”
王小苗摇摇头，她还没有说小山丘，就被丁爸打断了。
丁爸一脸嫌弃：“没用的小兔崽子，你就不能学你爹撒泼打滚，老首长把你爹当做亲儿子。”
王小苗面瘫脸变成怨念脸了：“丁爸，爹，我亲爹你们仨，这是把我当成鹰在熬了吗？第一次见副司令，就叫我撒泼打滚，他什么身份，我什么身份？”
“你们的老首长给了我一个机会，警戒线外围一公里，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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