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煤瞪了他一眼，但眼眶是红的，鼻头也是红的，这一眼瞪得毫无杀伤力。
王巍又拿了一块锅包肉递过去。
王煤接过来，又咬了一口。
这一次他没哭了，但嚼得很慢，像是在认真地、仔细地记住这个味道。
王小苗看着他，终于放下心来。
她转身走到灶台边，给自己盛了一碗番茄火锅的汤，端在手里慢慢地喝。
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块锅包肉，又看了看桌上那叠钱，最后看向王小苗：“小小。那五百斤白菜萝卜土豆……真买了？”
王小苗点头：“买了。在地窖，自己去看，你再亏待自己，我就不省钱了，我放开吃。”
王煤咬牙道：“我不亏待自己，你也不许再这里买菜了，去军管买，不要票。”
王小苗看着他：“成，你讲信用，我也讲信用。”
王煤深吸一口气，拿起筷子，夹了一块锅包肉，塞进嘴里，嚼得咔嚓响。
晚上，王煤吃了八块锅包肉，迷你大列巴，两根迷你红肠切片，喝了一瓶格瓦斯，一斤的肉，三碗番茄汤以及四块斜仁柱饼。
王漫在小本本上记了一长串数据，最后总结了一句：
“小气气同志今日进食量恢复至正常水平的百分之七十。预计三天后可恢复至百分之九十。届时将建议七伯七伯娘来队探望。”
“王漫！”王煤吼了一声。
王漫点点头，认真地在小本本上补了一句：“吼声分贝值较昨日下降约20%。结论：小气气同志心情值正在回升。”
贺钦川问：“姐，煤哥以后都吃吗？”
王小苗呵呵两声：“做梦吧！他需要经常被人敲打，我们在，他可以一餐十个窝窝头，我们不在，他可以今天减一个，下周减一个，慢慢减到生存。
小气气一直活在那个48年的山洞里，认为只要自己多饿一顿，族人就能多活一天。这个伤害，需要一辈子来治愈。”
————
王小苗进里屋，看着两个爹猛地盯着她：“爹，亲爹，我都给你们喝茅子了。”
老贺皮笑肉不笑地说：“闺女，你们去了包头的一机厂了？”
王小苗也坐在炕上：“嗯，路过，去看看。”
老贺不动声色地套话：“你们还改进了迫击炮？”
王小苗一听心里明白了：“爹，我就提了一个小意见，小川画出来。但是能不能让迫击炮更加好，我不知道。我就说了，成功了，优先给咱们一军一师。
爹，我好吧？有好东西，都想着咱们陆军，毕竟我是唯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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