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陈材沉声应道,带着人离去了。
之后再无意外,许七夜带着众女一路来到了县衙,走了进去。
衙门内,左侧地上铺着许多地铺,上面躺着许多半大的孩子,一旁有几位城里的妇人在照顾他们。
右侧则是躺着伤员病号,由武憎给他们换药,喂粥……
许七夜查看了厅内的情况,又嘱咐了那些妇人武僧几句后,带着众女朝后厅走去。
才刚踏入后厅,就听到几位女子的争论声传来。
“我城区有四千多人,你才三千多,城主府的修建交给我有何不妥?这本就是理所应当!”
“你人多就应该交给你?那我城区的百姓们还要不要吃饭了?”
“你东城区才三千多人,而且大部分都是富户,不愁吃的,随便找些事就能安排了,为何非要和我争?”
“城里除了县衙翻修和城主府重建外,哪里还能安排那么多人?所以城主府不能给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