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就敢直接霸占此城,这是诛九族的大罪!”
“他们还说大人您可悲又可笑,居然让自己的女人抛头露面的主持城里的事务,没有本事……”
……
那些读书人总归给许七夜列了二十条大罪,即便陈圆圆说得已经很委婉了,可依旧让人听了不悦。
在那些读书人多眼里,许七夜成了欺男霸女、窃国盗运、不遵圣人、不尊教化,就连看到路过的狗也要上去踢两脚的恶人!
许七夜都听笑了,手指摩挲着白瓷酒杯,久久无言。
见他不说话了,陈圆圆赶忙道:“大人,这些话可不是奴家说的,是城里的读书人说的,我只是转述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许七夜并不在意,仰头喝了杯酒水,看向她们四人:“城里的读书人分为几派?”
幕云漓、杨诗诗和陈圆圆脸上都有几分疑惑,不知道许七夜在打什么主意。
关心悦如实道:“大人,城里的读书人大致分为两派,一派是齐举人,另一派便是蔡老爷。”
怕许七夜不知道这两人的情况,她还耐心解释道:“齐举人年轻时家境贫寒,十二岁便考中秀才,人人都称他为神童。”
“可之后他便屡试不第,一连参加了十多多场乡试都没有结果,知道前年才中了举,便在家中等候补,这一等就是三年。”
听到这,许七夜都笑了,难怪齐举人会骂自己,他考了一辈子试,六十多岁才成了举人,可一直没机会当官。
眼下王瀚逃走了,按理来说朝廷也该想起他,让他就近上任当县老爷了,可谁知却突然杀出了个许七夜!
奋斗了一生,眼瞅就要鱼跃龙门了,可却突然被人坏事了,这搁谁谁不急啊?
关心悦接着道:“蔡老爷年轻时中了秀才,参加乡试没中后,便转而经起了商,和城里有钱的读书人家关系密切。”
“所以蔡老爷这一派有钱的读书人瞧不起齐举人这些贫苦出身的人,齐举人他们也不屑和蔡老爷等读书人为伍。”
听到这,许七夜心里便有了大致的计划,他看向成熟稳重的杨诗诗,吩咐道:
“你带人去和姓蔡的商量商量,让他去操办学堂,费用不需要他出,并且给他和他的好友们定制一块石碑。”
“石碑上就写他们出资、出力为民修建水渠,还操办学堂,是青石城的大恩人,是圣人子弟,还要敲锣打鼓的宣传。”
杨诗诗瞬间领会了许七夜的意思,温婉笑道:“大人此举甚好,堪称妙手。”
关心悦则满头雾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