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赶忙搀扶起他。
随后陈蛟将老者扶到一旁的台阶上,坐下,在街边买了碗茶给他喝下,宽慰道:
“老人家,你是不是听到城主要免费办学堂的消息,所以高兴得差点晕了过去?”
“噗!”
老者一口茶直接喷在了陈蛟身上,脸都气白了,嘴唇颤抖着,“你……老夫高兴个屁啊?!”
陈蛟被喷得猝不及防,不过也没生气,赶忙起身用袖子擦脸。
另一位衙役点头道:“老人家应该是气的,这学堂办得太晚了,他气自己在年轻几岁的话,就能去和蔡大善人读书认字了。”
“……”老者猛得瞪向他,胸腔气得剧烈起伏,张大嘴巴想说什么,可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。
他搀扶着石墙起身,推开了想要搀扶他的陈蛟两人,佝偻着身子,无比落寞的渐渐远去。
陈蛟两人看着他的背影,一脸的不知所措。
于此同时,马府中,为了能够重新回到许七夜手底下办事,马峰和钱掌柜正兴致勃勃的密谋着一件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