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没有明说,就是因为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因为你不敲门而责罚你,显得他心胸狭隘。”
“夫君这一去,不仅扰了大人的兴致,还让别人知道大人心胸狭窄,他不杀你,他杀谁?!”
听完她有理有据的分析,常彪只觉眼前豁然开朗,他刚才怎么就没想到这些?
果然,武夫都是粗鄙的!!
他眼前一亮的看向王夫人,询问道:“那依夫人高见,我该如何?”
王夫人只能咬了咬牙,继续忽悠道:“夫君今后对此事闭口不提,免得外人误会大人心中狭窄。”
“夫君你有才有德,只管做好自己的事,难道大人还会埋没了你这个人才?所谓金子在哪都会发光的!”
常彪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神情欣喜的看着王夫人:“夫人有卧龙凤雏之才,有你相助是我的幸运。”
见忽悠过去了,王夫人心里悄悄松了口气,温婉一笑:“夫君过奖了,这菜还满意吗?要不要妾身另炒几盘?”
“不用,这些够了。”常彪摇了摇头,坐回桌前拿起啃了一半的鸡继续吃了起来,同时思索还如何向许七夜认错……
王夫人见他还不死心,刚放下的心顿时又提了起来,只能惶恐忐忑的站在一旁,小心伺候着常彪。
吃过晚饭后,常彪连招呼都不打的匆忙出去了,剩下王夫人一个人坐在偌大的厅中,神情惶恐,坐立不安。
往后的日子里,王夫人时刻提心吊胆着,吃不好也睡不好,甚至经常梦到常彪得知真相后,杀了她向许七夜认错……
如此郁郁寡欢几年后,王夫人最终疲惫不堪,拿出了毒死王北山时剩下的毒药,服毒自尽了,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。
……
衙门后宅,许七夜和宋清颜相谈甚欢,两人不光将弗提卫今后的各项安排都商议完了,甚至都谈到了杀入京城……
“我夫君生前曾设想过,若是他日大衍朝到了生死存亡之际,朝廷可以南迁。”宋清颜神情认真,说出了自己对以后的担忧。
“若是朝廷真南迁了,借着江南的富庶,南方各省的水军战船,可苟延残喘百年,若是遇上明君良臣,或可中兴。”
许七夜点了点头,不过他是绝不会让这个局面出现的,当即皱眉道:“不是说朝廷派去攻打荒南的军队反了吗?”
宋清颜摇头道:“南边的叛军终究难成气候,吕项虽然有大将之才,可他带去的士兵都是中原的,他们家眷好友都在。”
“若是朝中有人想到这一点,让那些家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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