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腰间都带着同色系的腰带。
宋知窈的是月牙白色,纪惟深和孩子的都是偏向米灰色。
在国外,这种浴袍很常见,很多人都是直接洗完澡披上就当睡衣穿了,宽松,舒服。
此时此刻,她外面就松松垮垮地披着那件浴服,腰带也是很敷衍地系着,所以,里面那夺目乍眼的宝蓝色更显得分外跳脱。
厚厚的窗帘没拉全,因为是十楼,也不大担心会被谁看到,宋知窈留了个缝隙,很放松地靠在沙发上抿着红酒,望着窗外远处的华灯闪烁。
京市的夜晚,看起来还没有结束。
纪惟深不作声地擦着头发,浑身上下只穿着条内裤,到自己那个行李箱去翻出米灰色睡袍穿上,系好。
胸膛腹肌的线条沟壑若隐若现,同样坦荡地走到她身边坐下,“吃点蛋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