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让人走着打滑一个不小心就摔个跟头的阿姨。”
言至此,笑意忽然褪下,颇有气势有样学样地拍响茶几:“我告诉你,我家老爷子那天过来跟翟爷爷喝酒唠嗑,就是因为你拖地胰子粉没擦干净,摔了个大马趴,到现在身上淤青还没消呢!”
“得亏大夫说了没什么大事,但凡他要有什么事,你觉得你今天这工资还能拿到吗?不叫你赔我们医药费都算我们仁至义尽了!”
“没错!!”一听老哥们身上淤青还没消,翟民心里积压的火气当即又冒起三丈高,“我寻思你岁数也不小了,这些天没功劳也有苦劳,所以想着给你留几分面子,就没说这事儿。”
“又想着你也是乡下的,干个活糙点没那么细致,也算是无可厚非。”
“可你呢,不光心里一点数没有,还舔张大脸套近乎,刚才竟然还冲我不停挤咕你那双三角眼…真是老不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