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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佑也很关心爸爸可能会做手术的事,睡前问了很多问题。
纪惟深有工作今天必须完成,所以只能由宋知窈边哄儿子睡觉边解答他的问题,并耐心安慰。
然而等他睡着,她却忍不住胡思乱想,于是蹑手蹑脚出去,打算喝杯凉水平复下心情。
没想才走出主卧,次卧门便几乎在下一秒被推开。
纪惟深无声指向客厅方向,宋知窈点点头。
他先去打开落地灯,同时像脑后长了眼睛一样低声道:“不许喝凉水,你昨晚凉的吃太多了。”
宋知窈才要伸手蓦地滞住,不老乐意地反驳:“你还好意思说?就一个冻梨三个冻柿子,你抢走俩柿子不说,还非要来啃我的梨!嘴张那老大,最起码给我啃走一半!”
“我都好久没吃凉的了好嘛?上次吃还是去京市的时候呢!”
纪惟深紧挨着她坐下,“还在想手术的事?心里躁得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