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县里,还比较方便,等到我们那地方选择性就少了。”
一家三口讨论后决定去吃当地特色的大盘鸡,到小饭馆以后点好菜,纪惟深便说这地方很少吃米饭,基本都是面食。
等到香气四溢的大盘鸡被端上来,娘俩肚子立马咕噜噜叫。
后来又上来一大盘子现抻的宽面条,纪惟深拿个空盘,挑些面条,舀了汤汁和鸡肉土豆浇上去,推到儿子跟前,“别吃太快,细嚼慢咽。”
他把纪佑放腿上,又拿另一个碟子给宋知窈弄,宋知窈夹块鸡肉先尝尝,放进口中,面面的土豆泥裹着鲜嫩的鸡腿肉,顿时无比满足眯起眸,“这也太哇塞了!…咱也炖过鸡和土豆,味儿怎么这么不一样?”
纪惟深早已不是做饭新手,很懂地道:“下得料味儿就不一样,我跟当地人打听过了,回去时候带点他们这的香辛料。”
吃过午饭便再次上路,开半个小时以后便能开始看到一个接一个的工厂,巨大的烟囱耸立在天际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