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中毒？”
这一声惊呼，将周围众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，所有人都意识到，这个程淮似乎同程洪山一样是个叛徒。
上官婉儿目光冰冷地看向在地上疼得几近痉挛的程淮，声音宛如从冰窖中传来：“你呢？你也是跟着一块下毒之人？”
程淮全身颤抖，每一寸肌肉都好似被烈火灼烧，疼痛如汹涌的潮水将他淹没。
他费尽全身力气，艰难地开口道：“是的……我和……我和程洪山两人合伙做的……王妃……我……我错了。您就……就饶了我们一命吧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极度的痛苦与哀求，豆大的汗珠滚落，洇湿了地面。
上官婉儿神情未动，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度。
“饶了你们？那你们怎么不饶了那些死去将士？如果不是因为你们两个下毒，他们会这样死去吗？”
她的声音不大，却字字如重锤，在军营中激荡回响。
周围的将士们原本就压抑着满腔怒火，此刻听到上官婉儿的质问，顿时义愤填膺。
人群中传出阵阵低语：“是啊，许多人都是因为中了毒，身体不适，根本就没有力气去抵抗，上了战场只能任由敌军厮杀。”
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悲痛与愤怒，看着程洪山和程淮的目光仿佛要将两人千刀万剐。
原本他们以为是敌军狡猾偷袭下毒，如今竟发现是自家兄弟背叛，心中的恨意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泛滥开来。
就在这时，人群中突然有一人双眼通红地冲了出来，他像一头发怒的野兽，几步就跨到程洪山和程淮面前，不由分说，上前就给两人一顿猛踹。
一边踹一边声嘶力竭地吼道：“都是因为你们，所以我哥才没有从战场上回来，我打死你们，让你们血债血偿！”
他每一脚都用尽全身力气，每一下都饱含着失去亲人的痛苦与仇恨。
程洪山和程淮被踹得在地上翻滚，毫无还手之力，只能发出声声惨叫。
周围不少将士都红了眼，有的紧握双拳，关节泛白，有的怒目而视，恨不得冲上去一同动手。
此时，柳江南迈着沉稳的步伐从营帐外走进来，他的目光威严且镇定。
看到眼前混乱的场景，他抬手示意众人安静。柳江南环视四周，声如洪钟地说道：“将士们的仇不能不报，但我们不能乱了军营的规矩。这两个人罪大恶极，必须严惩，会按照军法处置，给各位一个交代。”
将士们听到主帅发话，虽心有不甘，但还是渐渐平静下来，散开归位，只是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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