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入大殿中央,身姿优雅地向景盛帝行礼:“参见父皇。”
景盛帝脸上洋溢着愉悦的笑容,摆了摆手说道:“不必多礼,李公公,赐座。”
李公公赶忙应和,麻溜地为顾景煜和上官婉儿搬来座椅。
待二人坐定后,景盛帝这才开口问道:“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你们没有在大齐过年?”
顾景煜微微欠身,回答道:“父皇,我们在大齐过完年,初三开始走的,至于为何这么快就到了,那是婉儿有秘密武器。”
说罢,他故意停顿,卖了一个关子,嘴角微微上扬。
景盛帝倒是没有细问,只笑着说道:“上次给你们传信,朕还担心你们没有看懂,没想到你们……”
顾景煜一脸无奈,苦笑着说道:“父皇,儿臣真不知道该说您什么好,您弄这么一封信,要是真没有看懂,您们又该如何了?”
景盛帝听后,也不禁露出一丝尴尬。
当初为了防止信件被截胡,他绞尽脑汁想出那么一个隐晦的方式传信,现在想来,确实有些欠考虑,忍不住自我调侃道:“朕当时也是病急乱投医,一心想着不能让消息落入他人之手,哪曾想这办法实在不怎么高明。”
上官婉儿微笑着打圆场:“父皇也是谨慎起见,好在我们最终还是领会了您的意思,顺利赶了回来。”
景盛帝点点头,脸上的笑意渐渐隐去,神色变得凝重起来:“此次叫你们回来,是朝中恐有大变。近日来,西北方向的一些城池被攻破,恐怕是杜威和顾景寒所为。”
顾景煜神色一凛,坐直身子问道:“父皇,您没有派兵去应战?”
景盛帝微微皱眉,脸上满是忧虑之色:“朕派了柳将军和景州前去,但似乎遇到了一些问题。他们在芦城对战时发现了那些士兵像是没有痛感一般,面对攻击毫无惧色,一味地往前冲,所以我们的军队一直很被动。朕这不得已才想着让你们回来商议一番。”
上官婉儿听闻,美眸中顿时来了兴趣,轻声呢喃:“没有痛感的士兵?”
她微微欠身,继续说道:“儿媳倒是觉得这些士兵应当是被什么东西给控制住了,或者被药物所致,导致痛觉消失。如此一来,他们才不顾生死、毫无畏惧地进攻。”
顾景煜思索片刻,接口道:“若真是被药物控制,那这药物的来源便值得深究。又或者是何种神秘手段能控制人心,背后之人必定心怀不轨,且有极大的阴谋。”
景盛帝缓缓点头,目光中透露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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