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格拉斯立时顿住。
旁边的凯瑟琳也没了动静。
他们知道，曹昆指的她，便是占据着凯瑟琳身体的塔尼莎。
道格拉斯问道：“如果让她死的话呢？”
曹昆：“她的灵魂，已经转移过两次。受损程度，比凯瑟琳还要更严重一些。
让她死，便是什么都不做，直接进行灵魂转移。
在这个过程中，她必死无疑。
但是，也是因为她一定会死，那具身体也会死去。
死去的身体，凯瑟琳还能不能回去，无法保证。”
不等道格拉继续问，曹昆又道：“让她活，就很简单，同样给她服用一颗凝魂丹，先让她修复受损灵魂。
然后再进行灵魂转移。
这样一来，成功率便能得到极大的提升。”
道格拉斯立即道：“让她活吧。”
“让她活。”凯瑟琳咬牙道：“就算她能活下来，灵魂也会再次受损。
我要让她也体会到，被困在这具垂垂老矣的身体里，无法说话，无法走路，只能眼看着时光流逝，生命进入倒计时，是什么滋味。”
“好，那就这样安排。”曹昆道：“你们可以继续团聚了。”
曹昆离开这里，来到了塔尼莎的房间。
一看到曹昆，穿着束缚衣，戴着防咬器的塔尼莎就激动了起来，不断挣扎。
曹昆取掉她的防咬器，她立即道：“他们是不是已经出手了？”
“哦？”曹昆好奇：“你怎么会如此说？”
塔尼莎：“我能感觉到。”
曹昆：“你感觉倒挺准，那你有感觉到，自己快要死了吗？”
塔尼莎面露疯狂：“死，快让我死，我现在就想死。”
曹昆：“我倒是挺想让你死的，可惜，凯瑟琳不愿意。”
“她还抱着，能跟我换回来的希望，当然不想让我死。”
塔尼莎嘲讽道：“没用的，没有30年的时间，灵魂根本无法修复，她等不到的。
30年，她早死了。”
曹昆：“不要用你的无知，来衡量你不知道的力量。”
塔尼莎更加不屑：“难道不是吗，你寻找了这么久的办法，找到了吗？”
“你很快就能看到了。”
曹昆手一扬，将一粒凝魂丹按进了塔尼莎的嘴里。
“你给我吃了什……”
她一句话还没说完，便跟之前的凯瑟琳一样，头一垂，进入了归元状态。
曹昆解开了她的束缚带，让她如一个婴儿一般，卷成一团。
这在道家的说法里，叫做先天。
这种形态，更有助于修复灵魂。
之前，之所以没让凯瑟琳这么做，那是因为她那具身体太老了，经不起折腾。
曹昆站到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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