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亏本的。
“曹，你终于来了。”
阿维快步迎上来，主动拉开车门，态度比上次见面时热络了十倍不止。
珀尔玛特也收起了那副吝啬鬼的嘴脸，笑得像个慈祥的邻家大爷：
“咖啡已经煮好了。”
曹昆下车，点了点头：“走吧，看看片子。”
走进放映室，乔恩-肥儒正搓着手站在屏幕前。
这位胖胖的导演，此刻看起来有些紧张。
虽然他在圈内有些名气，但在好莱坞，制片人拥有绝对的生杀大权。
尤其是在曹昆这种接连打造爆款的“金牌制片人”面前，导演的地位并不比摄影师高多少。
“曹先生。”
乔恩-肥儒迎上来，语气恭敬：“粗剪版已经准备好了，全长135分钟。
特效部分只完成了60%，有些地方还是绿幕，请您多包涵。”
曹昆走到中间最舒适的沙发椅上坐下：“开始吧。”
灯光熄灭。
大银幕亮起。
AC/DC的重金属摇滚乐《Back in Black》骤然炸响。
画面中，托尼-斯塔克端着酒杯，在悍马军车里和士兵们谈笑风生。
曹昆靠在椅背上，静静地看着。
小萝卜特-唐尼的表现无可挑剔。
那种天才的傲慢、身陷囹圄后的绝望、以及敲打出第一套马克一号时的疯狂，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尤其是那种眼神。
那是经历过人生大起大落后，才能有的沉淀。
放映室内很安静。
阿维和珀尔玛特虽然看过片段，但此时依然屏住呼吸，时不时偷偷瞄一眼曹昆的侧脸。
试图从他的微表情里，解读出对这部电影的判决。
两个多小时后。
托尼-斯塔克在新闻发布会上，说出了那句经典的“I am Iron Man”。
屏幕暗了下去。
灯光重新亮起。
乔恩-肥儒第一时间站了起来，额头上带着细密的汗珠，眼神忐忑：
“曹先生，您觉得怎么样？”
曹昆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接过递来的水，喝了一口，才缓缓开口：
“整体节奏不错。”
房间里的三个人，同时松了一口气。
“但是，”曹昆话锋一转，“还有几个问题。”
乔恩-肥儒立刻掏出笔记本：“您说。”
“第一，马克一号在山洞里的突围战，音效太轻了。
我要那种沉重的、金属撞击肉体的质感，而不是敲铁皮的声音。”
曹昆竖起第二根手指：“第二，反派俄巴迪亚的铺垫不够。
把他前面的几个眼神剪辑得再阴狠一点。
观众需要更早地感受到他的威胁。”
“第三，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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