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会出去的!我会把你们碎尸万段——”
门外突然出现一只眼睛,冷漠地透过缝隙盯着她。
是姬昱的眼睛,却闪着非人的金光,“你输了,姬嫱。永远,彻底。”
她尖叫着后退,撞翻了一旁的恭桶。
污物溅了满身,恶臭熏得她几乎都要呕吐起来。
而那只眼睛还在门外,一眨不眨地盯着她,仿佛要看到她灵魂彻底崩溃的那一刻……
“不——!!!”
姬嫱猛地坐起,胸腔剧烈起伏,冷汗已经浸透寝衣。
窗外月色惨白,将寝殿照得如同灵堂。
她颤抖着摸向额头,没有血迹,又慌里慌张地看向手脚,也没有镣铐。
是梦……
只是个噩梦……
她瘫软在枕上,大口喘气。
安神香早已燃尽,空气中只剩下自己汗液带来的些许的酸味。
梦中的恐惧还缠绕在心头,那种屈辱、无力、绝望的感觉,真实得可怕。
“来人……”她声音嘶哑地唤道,“来人!”
守夜的侍女慌忙跑进,“主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