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沉吟良久,“陛下的疑心,非一日之寒。此番彩楼招亲,名为恩典,实为试探。”
其实仔细算算,陛下的忌惮应该有来已久。
当初,谦儿娶了柳州儿郎为夫郎,其实也有降低女帝戒备的意思,可谁曾想谦儿岳母升迁,前年就搬到了京城来。
而长子舒儿嫁入将门,儿婿还是个四品大员……
换她当皇帝,她也得掂量掂量相国府是否有威胁。
“母亲,女儿现在担心的是……事情不会像我们安排的那样。眼下这彩楼招亲该如何应对?陛下亲临,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眼中,要是桉儿赘个……”
剩下的话沈翊谦并未说下去,但在场三人都是人精,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沈经纶沉思片刻,忽然露出一丝笑意,“既然陛下想看,那便让她看个够。翊桉,你诗才如何?”
沈翊桉一怔,“尚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