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沈翊桉这下连脖子都红了,起身就要走,“孩儿忽然想起还有幅画未完成,先告退了。”
沈翊谦忍俊不禁,“急什么?莫非是给未来妻主的定情信物?”
沈翊桉停下脚步,佯装恼怒地瞪了长姐一眼。
沈翊谦生得英气勃勃,眉目间与沈经纶有七分相似,此刻笑得见牙不见眼,哪有半点儿朝廷命官的端庄模样?
“好了好了,说正经的。”
沈经纶终于收了玩笑心思,“桉儿,你当真决定要将绣球抛给那姬昱?”
沈翊桉神色一正,面上红晕稍褪,“桉儿思量再三,姬……靖王世女虽身份特殊,但……桉儿心意已定,便不会再改。”
他谨慎地选择着词句,“这两年靖王府素来低调,陛下或许不会太过忌惮。”
沈翊谦轻笑,“陛下忌惮与否是假,桉儿心仪殿下才是真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