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那双琥珀色的眼睛,盯着姬昱看了片刻,忽然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,“昱姐姐这是什么话?我不过是因生父的缘故,略通些外族语言罢了,就像靖王戍边多年,所以通晓北狄言语一样。”
药圃里弥漫着南疆特有的香料气息,几只蓝翼蝴蝶在花丛间穿梭。
姬昱注视着姬瑢那张与中原人略有差异的深邃面容,高挺的鼻梁,略深的眼窝,还有那双遗传自南疆王父的琥珀色瞳孔,在西越皇宫中永远是个醒目的异类。
“瑢儿。”姬昱罕见地用了他幼时的称呼,“我要实情。”
她将铜匣轻轻放在石桌上,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些分量,“这样才能更好地帮你离开这座皇宫。”
一阵风过,凤凰木的红花扑簌簌落下几朵。
姬瑢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,像是戴了许久的面具终于出现了裂痕。
他挥手屏退左右,连贴身侍子都退到十丈开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