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划,想做什么还是不想做什么,都不会改变一个事实,现在与西越开战,北狄必败。”
“狂妄!”
元玥怒极反笑,“就凭你这三个月在西越商谈和亲的见闻,也配评判北狄军力?”
林沐不慌不忙地整了整因为方才动作导致有些乱的衣领,“春猎时我见过西越骑兵,他们的战马全部钉了铁蹄,能在碎石地上疾驰如飞。弓箭手用的都是复合弓,射程足足比我们的弓箭手远了将近三成。”
他顿了顿,“更不用说他们的城墙,我听姬昱说起过,那是去年朝廷拨了银两,重新加固的防御工事,全部采用的糯米灰浆,炮石难摧。”
元玥的嘴角抽动了一下,“那又如何?哀兵必胜。现在举国上下都认为你,先可汗最爱重的帝卿,死在了西越人手里,自然士气可用!若是一鼓作气,拿下几座边城绰绰有余。”
“然后呢?”
林沐反问,“等西越调集边境各城兵力反扑?还是等南疆人趁我们后方空虚时劫掠?”
他上前一步,“长姐,你比我更清楚,北狄去岁雪灾,粮仓已空了大半,持久战,我们耗不起。”
元玥的眼神变得危险,“谁告诉你粮仓的事?”
这个反应让林沐心头一紧,看来情况比他想象的更糟。
“猜的。”他轻声道,“去年冬天,母皇曾单独召见过我一次,说了一些有的没的,若非朝中有变,母皇不会在病中还要传召于我。”
元玥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松动,她走回桌边,给自己倒了杯酒,却没有喝,只是盯着杯中晃动的液体。
“你总是这样。”
半晌,元玥突然开口,“从小到大,你明明最讨厌权术,可却总能一眼看穿症结。”
酒杯在她指间转动,元玥似笑非笑,“母皇常说,你若是个女子,必是北狄百年难遇的明君。”
林沐苦笑,嘴角上扬的弧度中带着两分自嘲,“可惜我是个没用的儿子。”
“不,可惜你心太软。”
元玥仰头饮尽杯中酒,“为君者,当断则断,如今北狄内忧外患,唯有对外一战,才能转移朝野上下的视线。”
林沐震惊地看着她,“所以你要用千万将士的性命,来掩盖朝堂纷争?”
“有何不可?”元玥冷笑,“历代帝王不都如此?”
“母皇若是在的话,绝对不会同意的!”
“母皇已经死了!”
元玥的声音更高了些,压过了方才林沐开口时的音量,“就葬在师汉沽畔。”
林沐微微皱眉,伸手扶着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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