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内一片死寂,半晌,星罗才试探着开口,“这样的话,咱们陛下无论是想对北狄出兵,还是想对南疆发难,都只是她一句话的事儿,旁人只会觉得她救子心切,而不是那种穷兵黩武之徒。”
姬昱面色沉重地点了点头。
皎月像是又想到了什么,“而且,五殿下已经及笄多年,都说皇帝的儿子不愁嫁,可五殿下的血脉……若是能借此机会将五殿下送出去,还抹平了陛下眼中的一个‘污点’。”
“嗯。”
姬昱又应了一声。
见姬昱点头,皎月和星罗都被这个推测震住了。
若真如此,那前线将士的牺牲算什么?
韩平死守临关堡又算什么?
星罗有些义愤填膺,“主子,陛下这一招实在是太险恶了,连自己亲儿子都算计。”
“最主要的是,还算计了咱们靖王府。就算守下来了边疆,只怕回去后等着主子的,不是论功行赏,而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