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是生怕弄疼了他似的。
“习惯了。”他轻声说,“前世最后那段时间,你身上大大小小十几处伤,不也……”
说到这里,沈翊桉猛地顿住。
毕竟,前世的姬昱几乎可以说是“死状凄惨”。
“那不一样。”姬昱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痛楚,“我是马背上的将军,受伤是常事,可你……”
她突然哽住,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。
两人四目相对,帐内一时寂静无声。
远处传来士兵换岗的号角声,惊起几只林鸟。
“阿昱。”沈翊桉突然正色道,“这一世,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,也不会……”
他顿了顿,“再让你独自承担一切。”
姬昱的喉结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却什么都没说,只是垂眸仔细的给沈翊桉包扎着伤口。
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绿绮悄默声地进来,点了灯又乖觉地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