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陈北玄暗指保婕在禾子制药赚走了400多亿美元,又想染指腾鱼科技,许七安依然不接招,摆摆手笑道:“别,陈总,我就是一个打工人!混口饭吃罢了!”
“是吗?许总你可不是什么打工人啊!你可是保婕的得力大将,你看你短短三个月就为保婕赚了400多亿美元,今天过后。。。”
“别,陈总您就别揶揄我了,我就是一个打工的,在其位谋其职。。。话说陈总,晚上去嗨皮一下?我请!”
许七安见陈北玄不依不饶,连忙伸手打断,一脸苦笑的看着陈北玄表示投降。。。
“哼!今天可没时间。”
陈北玄对这个老油条也是没办法,滑的很。。。
“王哥,是这样的,我家以前条件还是挺好的,后来父亲接了个sz工程,要自己垫付工程款,我父亲为了这笔生意,抵押房,车,还借了一笔巨款,工作做完后,工程款一直下不来,后来资金断裂,公司也倒闭了,欠了一屁股债,去维权也一直没有解决。。。经常有人来家里讨债,泼油漆,父亲因此郁郁寡欢,沉寂了五六年。。。”
“母亲后来一边工作,一边照顾我父亲,起早贪黑做包子,做家政,还要供我读书,肾脏出了问题,最后被确诊了尿毒症,肾脏硬化,肾功能萎缩,母亲做包子的钱都用来还债了,这两年来,每年都要做血液透析,腹膜透析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