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是稍微有点心虚,道,“你是聋了还是哑了?”
“雨嫣,你老实告诉我,你们刚才在屋里干什么?”
“都说了在看电视了。”覃雨嫣道,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难道你还怀疑我跟我哥有啥事?梁远河,我万万没想到啊,原来你的心思竟然这么龌龊!”
梁远河顿时蔫了,赶紧道:“我就是问问……”
“别跟我解释!”覃雨嫣沉着脸朝家里走去,“你简直恶心死我了,今后你别跟我说话!”
看着她怒气冲冲的背影,梁远河长长叹了口气。
应该是他想太多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