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薇道，“您先走。”
“谢谢你啊姑娘。”老奶奶用沙哑的声音回道，“唉，年龄大了，眼神儿不怎么好了。”
沈薇让开老奶奶，径直朝着病房走去，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，沈薇突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。
不是什么药香，也不是什么香袋的气味，而是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，化学类护肤品的香味！
而且还是某生堂的产品！
之前她利用空间到处找人，凭借的是一双眼睛，闻不到气味，所以忽略了原本在17号病房的这个老太婆。
不得不说，这女人的伪装技术比她好多了，当真是惟妙惟肖。
再加上她提前藏在17号病房，差点连她都骗了过去。
只能说再狡猾的狐狸，都藏不住那满身的狐骚味。
既然找到了正主，沈薇也不着急了，假装继续去病房，然后利用空间跟上那个老太婆。
今晚的事情失败了，这女人多半会连夜跑路，走之前肯定会去她藏身的地方收拾东西，或者处理一些文件、情报之类。
所以跟上她，说不定还能有意外收获呢。
……
菊川迈着颠簸的脚步，装作走得很吃力，一步一瘸地走出了医院的大门。
看看街上没什么人，身后也没有人跟踪，便飞快地转进一条昏暗的胡同，钻进了一辆老旧的面包车。
摘掉假发，撕掉脸上的面皮后，她开着面包车飞快地往安全屋赶去。
这次真的是亏大了。
好不容易设下陷阱套住了史军，结果只用了一次就被人发现，连带着连她自己都暴露了。
派出去的那三个人，也是她精挑细选出来的，本以为能够轻松制服齐先生，结果三个人被一个护士给反制了。
损失三个人不要紧，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，今晚偷听她跟史军秘密谈话的，竟然不是华夏官方的人，而是一群道上混的。
在谈话被偷听之后，史军和他都发动了所有眼线，但因为时间有限，只知道那个叫齐先生的人，表面上是个算命先生，实则是专门做一些灰色的买卖，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主。
按理说这种人，跟她和郑大明以及史军，都牵扯不上半点关系，又怎么会盯上他们？
如果他这次也是收钱办事，那出钱请他的人又是谁？
沈薇吗？
这就更不可能了。
她调查过沈薇，确实是个厉害的人，但她的厉害在于她的学识，以及做生意的能力上，不可能知道是谁在背后对付她。
所以菊川想破脑袋，也想不出个所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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